叶挽眠这下放心了。

若真是从萧亦瑄那里盗来的,她还真的不敢用,但要是那些地痞流氓的黑心钱,她用起来就毫无芥蒂了。

不过,她还是有很多疑问:“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将那赌坊给端了,勒令让他们不能再继续欺压百姓收保护费?”

他怎么还留着那些个祸害,让他们继续在东篱镇上逍遥?

若换一个人,萧璟承才懒得同旁人说那么多。可叶挽眠一定程度上来说,和他曾共患难过,而且还细心调查,帮他寻到了身体的所在,萧璟承对她耐心十足,解答道:

“凡事堵不如疏,他们早就在镇上横行霸道游手好闲惯了,突然让他们无事可做,他们无处发泄精力,便会去想其他的勾当,到那时,苦的也都是百姓。”

“如今,他们只是少收些保护费,行为得到了一定的约束,百姓的压力也会减小,对他们的态度也会比以往好些,长久下去,自然就能和谐共处。”

叶挽眠愣愣地看着他,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萧璟承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什么。”叶挽眠回过神来,别开脸。

总感觉,萧璟承和前两日又不一样了。

前两日的他,就像个讨人嫌的三岁小孩,暴躁易怒,还难伺候。但今天这样一看,似乎……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更像是一个经过太子三师严格培养过的储君了。

一个人怎么能突然之间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呢?

难道还是三魂七魄离体之后带来的后遗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