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始终就像一块冰,怎么也捂不热,怎么也捂不热……
那他,就不捂了!
他再不顾夫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收紧,神态有些癫狂:“我知晓你恼我夺了你,可我让你做了我的皇后,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和萧天驰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生下他的孩子,还让他的孩子叫我父皇,让我立他的孩子为太子,你好,你真是好得很——”
窒息的感觉霎时传来,颈部传来的剧痛让沈灵蕴终于皱起了眉,露出痛苦之色,而听到萧天野的话,她眼底闪过惊愕,无比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他怎么会如此以为?!
屈辱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痛苦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自她眼尾滑落,吧嗒滴在了萧天野的手背上。
明明只是一滴最普通的眼泪,却像铁水那样灼痛了萧天野,他猛地回过神来,松开了手,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推开。
沈灵蕴肩膀撞在床沿边,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此刻难受至极,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萧天野往前迈了一步,碧梧回过神来,惊叫着扑上前来,抱住他的腿:“陛下不要!陛下您就饶过娘娘吧,娘娘她此时还在病中啊!”
这一声哭喊又筑起了萧天野的心墙,他一脚将碧梧踹开,“滚开!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杖毙!”
立即便有两个侍卫闯进殿内,将碧梧拉了出去。
“不,不要,娘娘,娘娘救救奴婢——”
沈灵蕴抬起头来,浸了泪水的眼睛直视着萧天野,一字一句说道:“陛下,为何,会这么想?”
“承儿,他是谁的骨肉,陛下,难道自己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