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咬了咬牙,她朝碧梧说道:“你去取纸笔来,我要给他再去一封书信。”
碧梧将她的衣裳拢了拢,又拉过被子,盖住她,起身走到外头正要取文房四宝,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外头走了进来。
碧梧大惊,飞快往床榻那边扫了一眼,便朝那黄色身影跪了下来:“奴婢见过陛下!”
而那明黄色的身影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他满面寒霜走进殿内,便直奔床榻。
沈灵蕴也没想到萧天野会在这个时候闯进门内,但她面色淡漠,并未下床,而是压抑着咳嗽两声,在床榻虚虚行礼:
“陛下怎么来了,臣妾正在病中,陛下还是切莫靠近……”
萧天野一把扯开摇晃的珠帘,大步迈了进去,一把掐住沈灵蕴的手腕,将她蛮力扯到身前,满脸怒意地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沈灵蕴,你真是好,好得很啊!”
他抓得人很疼,沈灵蕴试图扭转手腕,反而被他抓得更紧了,她迎向他赤红的双眼:“陛下何意?”
“何意?”萧天野怒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沈灵蕴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反衬得萧天野是个暴怒的疯子。她这副姿态,越发激怒了萧天野。
在他面前,她总是这样,即便是他弄疼了她,她眉头也不会笑一下。就好像他是什么可以随手丢弃的,无关紧要的物件。
可他明明曾见过,她对旁人绽开笑容,明媚灿烂的模样。
那是足以让天地都失色的绝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