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那怎么能怪我,是谁一醒来就掐我脖子,还像使唤一个丫鬟一样使唤我的?”叶挽眠毫不客气说道,“你今早是帮了我,我也帮了你呢。”
萧璟承轻飘飘道:“三两而已,既然答应了你会百倍奉还,我就不会食言。”
“哼,没有白纸黑字的契约书,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叶挽眠,“现在就写!”
两人当即寻了个售卖文房四宝的铺子,借了一支笔和一张宣纸,坐下来撰写欠条。
叶挽眠提笔就写:“今有……”
正要写下萧璟承的名字,她动作顿了顿,有些迟疑。
他眼下是隐藏身份留在东篱镇的,自然不能书写他的真名,可若是写“景霄”二字,他将来会不会不认?
叶挽眠毫不怀疑,翻脸不认人这事儿萧璟承或许还真干得出来。
萧璟承看她迟迟没有落笔,再看纸张上娟秀的字迹,就知晓她在迟疑什么。
取走叶挽眠手中的笔,萧璟承又将宣纸夺过,续着她那两个字,继续写了下去。叶挽眠回过神来,伸头去看,在口中轻念出声:
“吾今日在东篱镇欠下江眠三千两白银,一年之内,必定奉还。如若延期,每延一日,便多还一两。沈景霄。”
这还不算,他还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挤出两滴血,在“沈景霄”三个字上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叶挽眠:“如何,这下该相信我了?”
叶挽眠看了看他沾着血迹的手指头,轻咳两声,说道:“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