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承又俯下身来,在她耳畔道:“待他日我回到京城,一定加倍赔给你。三千两,如何?”

三千两!?

叶挽眠眼睛一亮,她朝银碗摊主道:“我们买下就是,你这碗多少钱?”

摊主伸出手指头:“二十两。”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区区一个碗,居然要二十两!这比大黄之前抢下来的那个银碗还要贵!那个银碗,可是一分钱都没花呢!

萧璟承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从醒来时就想和大黄抢银碗,如今虽然不抢了,却在集市上给她抢了个金碗回来!

要说不说,这番举动,和大黄当初真是如出一辙……

叶挽眠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身后便传来萧璟承的声音:“这个价格,不对吧。”

萧璟承直起身来,看向那摊主,掂了掂手里的碗,抬手在碗上面敲了敲,发出了一阵嗡鸣声:

“你这碗又不是纯金的,是用铜造的,只是在外头镀了一层金罢了,竟敢以金子的价格来售卖,这是在讹诈吧?”

摊主听着这熟悉的论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挽眠眼睛一亮,从萧璟承手里抢过那碗,敲了敲放在耳畔听了听,果然是铜器!

“这碗重一斤六两,按如今的铜价,加上镀金和锻造所用的工钱,充其量也就三两,你开口便要二十两,这是打算当街抢劫不成?”

萧璟承又道:“你这碗上头还蒙了一层灰尘,可见在摊位上摆放已有很长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