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方才与他说话时不自觉带上了京城的口音,以此推断,你说你家人还守寡,只是掩盖身份的说辞,你从小就生活在京城,只是因为其他缘故,不得不离开。”
黎棹声音沙哑,还总是想要咳嗽,为了保证说话的连贯性,他语速并不快,而且声音也不算大,仅仅能让面前的叶挽眠听清罢了,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叶挽眠浑身发毛。
不过只是通过些许线索,他就能推出来这么多,竟是把她的经历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连着说完这么多话,黎棹又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哑声道:“方才那位男子说的也没错,我一个脏兮兮又臭烘烘的乞丐,有什么地方值得江小大夫费力搭救的?”
“当真是心软善良,不忍看着我病死街头?”
“还是……”他缓缓说道,“想要利用我,掩盖些什么秘密?”
叶挽眠用力握紧拳头,她紧绷着唇说道:“我真的听不懂黎叔在说些什么,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乃是天经地义,没有别的目的。”
“当真没有么?”黎棹笑了笑,“小大夫或许不知自己破绽重重。不如我们坦诚一些,我也能更好地帮你遮掩。”
“江小大夫无需立即答复我,回去好好想想再说罢。在那之前,我不会随意离开医馆,也不会见除了你以外的人。”
黎棹笑着说道,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现在,我是当真要好好睡一觉了,江小大夫请自便。”
叶挽眠紧抿着唇,拿起空了的药碗转身离去。
只是她离开了那间屋子后,便下意识打量着四周,努力回想自己这几日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