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今日过来纯属是个意外,但他方才显然还是对她生了疑,幸好今早整理医馆的时候,她就将那本从柜子里取出来的与脑部病症有关的医案放回了原处,否则以他的警惕,指不定会从医案中看出什么。

幸好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关系可以让他转移注意,也幸好那日她灵机一动收治了一个身患风寒的病患,得知那风寒会传染,想必他今后有一段时日不会再来了。

尽管萧亦瑄已经离去,叶挽眠也不敢在这时候轻举妄动,她坐回桌前继续完善方才还没写完的医案,一会儿又起身去翻看药柜的账本,噼噼啪啪打起了算盘。

也幸而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病人,都是些跌打扭伤又或是头疼之类的小病症,让她忙得不可开交。

在她给病人开药方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医馆对面的小巷里悄然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马车上,萧亦瑄依靠着软垫,面无表情抬起杯盏,将里面的茶水送入口中。

一声通报后,侍卫掀开帘子钻了进来:“王爷离开后,医馆的江娘子很是忙碌,不曾离开过前堂,也不曾给人传递过什么消息。”

心上绷着的那根线松了松,萧亦瑄轻轻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如叶挽眠所想的那样,他今日到医馆去确实是意外。

得知叶峘带着叶挽星去了医馆,担心叶挽眠会被看出身份,他急匆匆便赶往回春堂。幸好那两人并未看出什么,不过,想再试探叶挽眠,也是真的。

这两日,他们按着元启道人所指示的方位派人去追寻,却是一无所获。

迟一日寻不到那个人的身躯,他心中的焦躁就多增添一分,夜里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这两日反复盘算那日下葬的经过,尽管早已经打消了疑虑,但每当他的视线掠过“江眠”二字,都会稍稍停顿。

不过按照今日的结果来看,确实是他多心了。但叶挽眠那一本厚厚的医案也给了他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