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夫做的也是有模有样的,看样子这些时日从王大夫那里学到了不少。我很好奇,倘若碰到生了急病又或是重病的病患,王大夫不在,你又要如何处理?”

“自然是劝他们换一家医馆。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临走前给我师叔去了一封信,再过一些时日,就会有人来顶替我的位子了。”

叶挽眠抢过他手中的医案,坐下来提笔将方才那个病人拿药的经过写了下来。

“我记得你曾说过医馆还有一个伙计,他今日怎地不在,就你一人在前头忙碌。”萧亦瑄留意到铺子里只有叶挽眠一人,心中有些疑惑。

叶挽眠头也不抬,淡淡回话:“前两日从留香楼离开的路上收治了一个得了伤寒的病人,齐文他不小心被传染了,如今也正病着,在后院歇着呢。”

“得了伤寒的病人?”萧亦瑄眼睛眯了眯,叶挽眠顺势道:“是啊,门外的药炉上熬着的正是那人的药,呀,坏了,那药快熬干了!”

她匆匆放下毛笔,起身跑到门外,用巾帕包裹了手指掀开药罐的盖子,一股热气和浓烈的药味从罐内喷涌而出,呛得萧亦瑄下意识皱了皱眉。

叶挽眠用蒲扇驱散白雾,看到里头的药汁仅剩下薄薄一层,刚好是她想要的药量,便提起罐子,将里头的药汁倒了出来。

药汤又黑又浓,闻着就让人皱眉。

叶挽眠端起药碗,转身朝医馆走去,萧亦瑄亦是调转步子,跟在她的身后。

医馆右侧是特地隔出来收治得了重病的病患的,方才萧亦瑄就注意到了此处。靠近之后,便隐隐听到有阵阵压抑的咳嗽声从那里头传来。

听声音,他辨认的出对方是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