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到底是个男子,她一个女子行医,总不免要触碰旁人,实在是不妥。

叶挽眠说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性子。”

萧亦瑄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无奈道:“是是是,你是心善的活菩萨,难怪给你多少银两都不够花,全都拿去救济旁人了,看来以后我得常来才是。”

这个举动十分亲昵,就像从前她还在叶家做大小姐时一般。

叶挽眠心中不适,拍掉他的手,恼道:“你若是闲得慌,还不如好好查查太子遇害身亡的案子。”

“眠儿。”萧亦瑄有些无奈,“你就这么不希望我来?”

“王爷,我之前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叶挽眠说道,“如今的你我就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你的未婚妻子方才还在这里,你又何苦在我身上白费功夫?”

察觉到萧亦瑄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想到他和陈员外等人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她攥住袖子,背过身去,声音软了几分。

“萧亦瑄,你且为我考虑考虑吧。我真心只想过安生日子,不想被旁人知晓身份来历,不想再过昔日在京城那般被人千夫所指的日子了。”

萧亦瑄的神情变了变,终究还是没再继续纠缠,带着门外那两个侍卫一起离开了回春堂医馆。

叶挽眠站在门边,目送他离去,神色看上去颇为黯然,然而等视线里再也看不到萧亦瑄的身影,她转过身,立即变了个脸色,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被冷汗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