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时都有人将消息传回东篱镇,这就说明那边有萧亦瑄的眼线,她不能贸然将太子的下落和消息传给师傅,否则太子还在东篱镇的消息便瞒不住了。

“对了,你今日怎地这么有空,陈小少爷的尸首找到了?”叶挽眠故意问道。

萧亦瑄看向她:“找到了。”

“在何处寻到的?”叶挽眠一脸好奇。

萧亦瑄心头划过燥意。一提起这事,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在陈府的一座别院内。”

叶挽眠故作惊讶:“啊!竟会在那里!是谁将他的尸体转移过去的?那人该不会和陈家有仇吧?”

萧亦瑄眯了眯眼睛:“为何这么说?”

医馆忽然来了两个抓药的病人,两人的谈话被打断,叶挽眠起身去招呼,没工夫招呼萧亦瑄,自顾自忙去了。

萧亦瑄只得暂且按下脾气,坐在那里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袖子。他再一次将医馆一一巡视过去,最后落在不远处叶挽眠看诊时常坐的那张桌子上。

那上面摊开放置着两本册子,他不动声色走上前去,将摊开的书册拿起来在手中翻了翻。

叶挽眠眼角余光瞥见他的举动,垂下眼睫,包好手中的药材递到病人手中:

“这是你的药,一共五副。这副药需得熬煮得浓稠些,三碗水小火熬成一碗便成了,一副药喝可以喝上一日,倘若病症慢慢减轻,那剩下的药便用六碗水大火熬煮成一碗。”

病人付了钱拿了药,连连向她道谢,而那边,萧亦瑄也将手中的医案放了下来,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