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这看上去像是一首诗,可元正道人又为何会给她留这样一首诗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只得将纸条收起。

离开这间屋子之后,叶挽眠又到隔壁看了看。

为了盯着那三盏灯,齐文是一夜不敢睡,见到叶挽眠,他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江娘子你来了。”

让叶挽眠有些惊讶的是,昨夜跑出她房间的大黄竟趴在床边的地板上,竟像是在守着萧璟承,就连叶挽眠来了也没有起身迎接,只是左右晃动着尾巴。

“大黄这是……”叶挽眠出声。

齐文说:“昨夜就来了,趴在这里一动不动盯着那人,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大黄是在替齐文看守吗?真乖。”叶挽眠笑着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大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作为回答。

起身后,叶挽眠朝床上的男人看去。

三盏命灯在萧璟承身侧燃烧着,跳跃的火光照亮他的脸庞。天黎藤改变了他的肤色,却难以改变他的五官,光在他脸上留下深刻而又立体的阴影,男人仍旧俊美无比。

她在床畔坐下,握住对方的手腕探了探脉象。

三魂七魄归位,对他的脉象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仍还是之前的样子,呼吸也沉稳绵长,就像是睡着了那般。

看来,一切都得等三日后才能知晓结果了。

摸了摸黄狗的脑袋,叶挽眠和齐文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简单用过早膳之后,才到前头开铺子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