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上,不好了,那陶罐,被、被人抢走了!”元启道长跪在萧亦瑄面前,一面咳着血,一面艰难说道,“贫道回到屋子,便看到一道黑影潜入了屋中,抢走了那个陶罐!”

“贫道追了一路,险被他所杀,恐单枪匹马无法应对,只得立即回来先向主上禀报。”

陈员外面目狰狞:“定是挖开坟墓夺走太子身躯的幕后主使!道长,你可看清那人去向何处了?”

元启道人又咳出一口血,垂下眼睫:“他……往南郊去了。”

萧亦瑄面色森寒,当即下令:“立即派人往南去追!定要将那人给捉住,记住,千万别让人察觉我们在找寻真太子的下落!”

“是!”

……

夜已深了,十里香酒馆的店家送走最后一位顾客,欢欢喜喜地关上门打了烊。

清亮的月色中,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摇摇晃晃走在其中。

他左手拎着三个坛子,右手则是握着一个酒葫芦,一面哼着歌儿,一面举起手中的酒葫芦往嘴里倒酒。

他身上已是一枚铜板都不剩,全部都拿来打酒了。

来到东篱镇唯一的石桥,道人从桥边的小路走了下去,因着有些醉意,他还险些滑倒栽到河水中,稳住身子之后,他钻进了其中一个桥洞之中,席地坐了下来,将手中提着的酒坛随手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