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月光下,可以看到其中一个酒坛子是黑色的。若仔细看,上头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底下还贴着一张黄符。

道人揭下上头的黄符,抬手一扬,黄符随风飘落在桥底的河水中,旋即便被河水吞没。

抬手轻轻拍了拍那个酒坛子,啧啧叹道:“师兄啊师兄,师弟我真没想到,你背着师父和祖师爷,在赚这种不义之财啊。”

他抿了一口酒,取出卦钱卜了一卦,“嘿嘿”笑了起来。

“不过,天儿要变咯~”

……

叶挽眠当街捡回来的那个脏兮兮的中年男子,直到次日午后,叶挽眠第四次施了针后,身上的热症才完全的消退下去。

而一直昏迷不醒,还满嘴胡话的男人,也终于完全睁开了眼,恢复了清醒。

“这……是何处?”

男人睁着一双混沌的眼眸,一面环视四周,一面试图撑着身子坐起身来,但大病初愈的他,压根就没有力气,又重新跌了回去。

叶挽眠和齐文都在屋中,齐文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上前去帮忙的意思,而是回道:

“这里是回春堂医馆,你昨日重病倒在了街头,是我们医馆的江大夫把你救回来的。”

“江大夫?”男人用力咳嗽几声,嗓子沙哑无比,他转动视线朝背对着他的叶挽眠看去。

叶挽眠转过身来:“你只是暂时退了热症,病还没好,最好乖乖躺在床上,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