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握紧藏在袖子里的拳头,若无其事地又坐了下来。
接触到萧亦瑄那双阴沉的眸子,陈员外心中发怵,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已跪倒在地。
“求,求二位王爷为草民做主啊!”他哭嚎出声,朝着萧亦瑄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萧亦瑄眯了眯眼,没有说话,倒是一旁萧无尘出声道:“陈员外有何冤屈,细细说来就是。”
陈员外知道自己此时来得不是时候,但事态紧急,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他拱了拱手,哭诉起来:
“王爷应当也有所耳闻,犬子前些时日猝然病逝,为了避免冲撞贵人,草民只得暂时将犬子的尸身安置在府中,直到四日前才得以将他安然下葬。”
“本以为自此之后,犬子就可入土为安,谁知、谁知今日清晨,府中守卫来报,犬子的坟墓不过几日就被人挖开,钉上的棺木也被人打开了,犬子的尸身不翼而飞,棺材里……”
他抬起头,颤声说道:“棺材里,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什么?!”萧亦瑄震惊得无以复加,下意识便脱口而出,旋即便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大,他冷声道:
“朗朗乾坤之下,我等还镇守在东篱镇,竟就出了这样离谱的事,这简直就是不将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萧无尘亦是感到惊讶,只是反应没有萧亦瑄那么激烈:“才刚刚下葬,就被人给挖开了坟墓,这怎么看都像是蓄意而为。”
萧亦瑄冷声追问:“这几日下着雨,泥土沾了水便会成为淤泥,极易留下足迹,你可曾仔细查看过?坟地那边可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