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员外面色难看:“这正是最为奇怪的地方,现场、现场不见任何足迹,尸体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要说怪异的地方,就是下葬的当晚,坟地边曾有野狼出没……”
他不敢隐瞒,将几个守卫在山中遇到野狼,被野狼追赶跌入山坳的事说了出来。
“不知到底是谁如此丧心病狂,连刚刚死去的孩子都不放过!”陈员外又哭哭啼啼地磕了几个头,“还请二位王爷为草民做主啊!”
萧亦瑄手指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这世上无人可以凭空挖开坟墓,下葬当夜出现的那些野狼定是有人指使。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利用野狼将坟地四周的守卫驱逐散尽,好方便行事。”
萧无尘心中并不想理会这种小事,但看萧亦瑄似乎对此很是上心,便也附和道:“不错,此事定是人为,而且恐怕还是员外的熟人所为,依我看,应当将那夜送葬的所有人都召集过来,一一问话,看看是否有可疑之处。皇兄,你觉得如何?”
萧亦瑄沉声说道:“陈员外,你即刻派人去将那夜送葬的所有人都叫来,本王要亲自询问!”
……
“所以,这就是全部的经过?”叶挽眠听完周望的转述,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深思。
一发现山上的坟墓被人挖开,棺材里的尸体消失不见,陈员外立即便返回镇上将此事转告给宣王和宁王知晓,看来,这两人其中有一人便是那幕后设计谋害太子的主使。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宣王,还是宁王呢?
叶家和宣王府走动频繁,在叶挽眠一贯的认知中,这个曾经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温文尔雅,满腹才华,待人温和,十分受人拥戴。
倘若不是圣上早已经立了储君,以萧亦瑄的才学,对那个位置亦是有一争之力。
不过,平心而论,太子萧璟承虽然与她结怨,但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除了脾性冷硬不近人情之外,从他身上其实也挑不出什么大的错处,是个合格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