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闻到空气中那干燥的气味,叶挽眠只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从床上坐起来时,比她先一步醒来的黄狗开心地扑上前来,蹦跳着去舔她的手指。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幕在这几日总会上演,叶挽眠使劲揉了揉黄狗的脑袋,随意哄了它几句,看向它努力晃动的屁股,心中又浮起了那个怪异的念头。

总感觉大黄最近好像变得谄媚了许多,前些时日这家伙总是摆出趾高气昂、一副神气威严的模样,对她也总有些爱答不理的,哪会像现在这样拼命舔着她的手心呢?

不,不对。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起为何觉得不对了。

她眼前所看到的,更像是没有中毒前、与她朝夕相处的那个大黄。

叶挽眠若有所思,站起身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头,齐文也正好捧着一盆水走出门外,和叶挽眠打了个照面。看到叶挽眠后,齐文双目难以置信地瞪圆,手中的盆“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水泼了他大半身。

“你、你、你……”

齐文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你是什么人,你何时进来的,怎么从江娘子的屋子里出来?她、她被你怎么了!”

叶挽眠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无奈地开口道:“齐文,是我。”

哪想齐文听了不仅没有反应过来,还吓得躲到柱子后面:“你的声音怎地和江娘子一样,你到底把江娘子怎么了?”

叶挽眠真是被他气笑了,几步走上前去,抬手照着他的脑门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