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黄呢?

叶挽眠起身正要去寻,就在桌子底下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黄色身影。

饱餐了一顿烧鸡的大黄此刻蜷缩在桌子底下,枕着几块破布睡得正香,还欢快地打起了呼噜。

叶挽眠看了半天,才想起来到底有哪里奇怪。

是了,以往这个时候大黄总是会跳到床铺上与她抢地盘,今日怎地随地便躺下睡了?这家伙,不是最爱干净的么?

叶挽眠已经习惯了每晚上黄狗都会跑到自己怀中睡觉的日子,如今黄狗突然间与她生疏了,她心中莫名感到有些惆怅。

怎么有种孩子长大了,不再随娘的感觉呢?

罢了罢了,叶挽眠笑着摇摇头,背过身去抱住被子闭眼入睡。

如叶挽眠所判断的那样,这场雨又连绵下了两日,雨势虽然不大,但雨丝密如牛毛,也让人十分烦恼。

医馆不能长久关闭下去,叶挽眠次日一早就按着往常的时辰和齐文一起开门迎接病人。好在因为这场雨的缘故,街道上和医馆冷冷清清,没什么病人,叶挽眠偶尔抽空回到后院看一看萧璟承的情况。

他身上的热症没有再发作,只是呼吸时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浑浊,因此叶挽眠不敢随意给他停下伤寒药。

除去那天恶作剧掐了他一下,他发出了些许声音之外,他平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块木头。

第三日,那场连绵两日的雨终于停了,堆积在东篱镇上空的乌云尽数散去,露出如洗的碧空,枝头和瓦顶上还有鸟儿在啼叫,阳光透过茂密的葡萄藤洒落在小院里,透出勃勃生机。

此时虽然是夏季,可连下几日雨,那粘稠潮湿的感觉让人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