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伤痕如今已经结痂愈合了,可看上去仍是触目惊心,可想而知他生前经历了多么惊险的遭遇。

听闻太子此前确实遭到了追杀,杀手将他逼至悬崖之后,他从崖顶坠落,随后便失去了踪迹,想来,这些应当就是那个时候所留下的伤口吧?

这么多的伤口,竟都没能让他丢了性命么?

叶挽眠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手指忍不住抚上他靠近心脏的那道刀伤……

齐文捧着两个酒坛走进屋内时,看到的就是叶挽眠解开萧璟承衣襟,扒开他的衣裳,正在痴迷地触摸他的胸膛时的画面。

“哎哟!”齐文没好意思睁眼看,半闭半张一只眼说道,“江娘子,就算你寡了许久,再怎么想男人,这也实在是太大胆了一些吧?!”

叶挽眠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收回去,脸颊一阵滚烫,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瞎想什么,我这是打算要给他治病。”

但心中莫名懊恼。

她刚才怎么就上手摸了呢,咳咳,她其实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他胸口的心脏有没有正在跳动。

就是这样的。

齐文内心嘀咕治什么病需要把衣裳给脱了还上手摸啊,分明就是江娘子自己馋了嘛。眼珠子提溜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看来江娘子也常常看话本呢,这一出戏就叫——小村妇路见不平义救太子,挟恩图报霸王硬上弓!

看他一脸“我知道我明白我就看你瞎编”的神情,叶挽眠也有些无语了,她没好气道:“我要的酒呢?”

“这呢这呢。”齐文把酒给递上前去,笑得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

叶挽眠背过身去,打开酒坛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