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叶挽眠恼羞成怒地惊呼出声,把趴在自己身上正卖力给自己洗脸的黄狗给掀下去,“大黄,你在做什么!”
大黄摔在了地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口中发出嘤嘤声,身后的尾巴摇成了一道虚影。
都怪大黄,好端端的舔她做什么,害得她方才做了一个那么奇怪的梦!那狗太子不是嫌弃鄙夷她是个村妇么,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了兴趣,绝无可能!
叶挽眠气恼地取出帕子擦擦自己的脸,瞪了大黄两眼。
下一刻,房门被人用力拍响了:“江娘子,你快醒醒啊,不好了不好了!”
叶挽眠看了看滴漏,发现自己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她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肩膀,走上前去把门打开:
“怎么了?有人追上门来了?”
齐文说道:“不是,是那个人,他、他发起了高热!”
叶挽眠打了个呵欠,说道:“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此时外头的天儿已经完全亮了,已是辰时末了。医馆张贴了闭馆告示,叶挽眠倒是不担心会有人上门来,她也不急着过去看看那个人的状况,而是先打了点水仔仔细细地洗了个脸,把大黄留下的唾液全部都清洗干净。
睡了一会儿,她肚子有些饿了,又生火架起锅子放了好几个红薯土豆,她这才走到那间安置萧璟承的房间内。
方才在她梦中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男人此刻双目紧闭,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是比起之前的平静,他此时面色潮红,嘴唇乾裂,呼吸急促,一看就知道是发病了。
相较之下,她和齐文的身体底子还算好的,昨夜淋了那样一场雨,只不过是身子显得疲惫了些,倒是没有出现风寒的症状。
不过想来也是,他失踪了那么长时日,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长时间未进食,身体底子自然也就弱了。
坐在床畔,看到那张脸,叶挽眠气就不打一处来。
梦见他也就算了,还做了那样一个梦,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