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心中有气,她不客气地抓起他的手,按住了他的脉搏。
他的脉象又浮又乱,就像有一股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寻找出口,但是又无可奈何。甚至,比起昨夜在棺木里发现时还要更微弱几分。
需得马上施救才是。
叶挽眠有些发愁地皱起了眉。
师父不在,现在整个医馆就只有她会看病。但她才入行不到半月,医书是看了不少,许多知识也都记在脑海里,却缺少实践的经验,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他治好。
不过……
这也正是一个锻炼自己医术的好机会,不是吗?多好的一具用来练习针灸的好躯体啊!
叶挽眠两眼放光。
治不好,他最终还是死了,那这就是他的命。若是治好了,她于他有救命之恩,她也以此让他重查当年之事还自己清白。
怎样她都不亏的。
“怎么样江娘子,可还有救?”看她一直皱着眉头沉默着,齐文忍不住问道。
叶挽眠问他:“咱们医馆内可有烈酒?”
齐文道:“是有两坛,在老爷的屋子里。”
叶挽眠让他去取来,齐文当即就转身出了屋子。
叶挽眠伸手探向床上男人的腰带,笑着说道:“萧璟承啊萧璟承,落到了我手里,是你的命,谁让你当初把我害得这么惨的。沦为我的药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