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说道;“骗你的,我肚子压根就不疼。”
齐文瞪大眼睛:“什么?你肚子不疼?”
似是察觉自己声音大了些,他自觉压了嗓子:“那你这是想做什么?”
叶挽眠用力抓紧齐文的手腕:“我发现我家那死鬼送我的玉佩不见了,方才在陈小少爷坟边的时候还挂在身上的,但方才下了山的时候就寻不着了。”
“我左思右想,都觉得应当是遗落在陈小少爷坟前了。你陪我回去取吧。”
齐文瞪大眼睛,回想起方才元启道人的举动,打了个哆嗦:“这。这不好吧?不如咱们明日白天光线充足的时候再来?”
“不成,万一被野狗叼去了,我上哪里去找回来?你若是随我回去取,我把我这二百文分你一半,如何?”
齐文可耻地心动了。
“你说的,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叶挽眠道:“放心,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快走,天儿像是要下雨了,我们快去快回!”
两人合计了一下,便悄悄出了林子,朝山上跑去。
不过叶挽眠很聪明,她没有按着原路走,而是挑了另一条路。得益于之前经常上山采药,这片山头她也来过,加上记性好,她记得山中的每一条路。
山中,黄狗被好几条犬只围了起来,焦急地用鼻子去拱看上去难受至极的黄狗。
萧璟承此时头疼欲裂,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硬生生的用什么劈砍他的脑袋,喉咙也似是被人扼住,意欲要断了他所有的生机,他能感觉得到,自己对眼下这副身躯的掌控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