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频率很慢,可紫色光团眼下看上去竟像是在慢慢的变淡
肉体的掌控素来都在紫色光团手中,濒死的感觉促使黄色光团迸发出一股狠劲,它裹住隐隐有些消失的紫色光团,试图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
不远处,顺利完成下葬事宜,留下几人继续留守原地,陈员外下令离开了。
哭丧者不必再哭,叶挽眠和齐文都恢复了正常,混在队伍中向山下走去。
叶挽眠心中没来由的感觉到慌乱,越是远离那座坟包,心底的那份慌乱就越来越重,掌心里冒了一层汗,她不住扭头向身后看去。
然而眼下不是离开送葬队伍行动的好时机,她只得暂时按下内心的慌乱,垂下眼睫继续前行。
山脚下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下山之后,陈员外和元启道人登上那辆马车,率先返回镇上了,而其余人则是需得像来时那样靠双腿走回去。
不知是不是被元启道人放鸡血现场画符的举动给吓到了,回去的路上无人出声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齐文莫名瘆得慌,走着走着就离叶挽眠越来越近。
两人的肩膀撞到一起,叶挽眠朝齐文看去,齐文脸色发白,一副受惊吓的模样。叶挽眠从身上的小布袋里取出两枚糖果塞到他手中,指了指嗓子让他润润喉。
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维持太久。下了山,远离那座新起的坟茔之后,众人的胆子又变大了起来,有人出声说道:
“陈管家,忙活一路了,能不能停下来歇会儿让大家喝口水?哭得我嗓子都哑了。”
“是啊,能不能提前将哭丧的钱结给我们?深更半夜的,早些结了款,回到镇上咱就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