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拗不过她,也不敢放她一个人在外头,于是也就屏住了呼吸,任由她去了。
叶挽眠挽着齐文,悄无声息带着他放缓了步子,不知不觉与他人拉开了些许距离。
天上的浓云堆积得越来越密,空气变得焦躁低沉起来,四周也刮起了呜呜的风,这是要下雨的征兆。
拿到了钱,其余人本就归心似箭,加上如今好像要变天了,为了不在荒野里被淋成一只落汤鸡,众人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火把的风也被吹得左摇右摆,谁也没有留意到有两个人越走越慢,甚至隐隐有脱离队伍的征兆。
他们回去的时候走的仍旧是来时的路,叶挽眠记性奇好,早已记住了这一路的地形特点,因此在队伍转过一道弯时,她趁着空中响起一道闷雷的时机,带着齐文以极快的速度往一旁栽去,躲到了一旁的树丛里。
这一支由仆役和哭丧的村民组成的队伍足有三四十人,无故少了两个人,也无人看出来。
树丛中,叶挽眠捂着齐文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而她则是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轰隆——”
闷雷声渐渐变得密集起来,空气中的土腥味也越来越浓了。
叶挽眠抬头看了看眼前看不见的天空,阵阵雷声和风声遮盖住了天地间的其他杂声,这种情形下,不论做什么都不易被人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老天也在帮着叶挽眠作掩护一般。
叶挽眠松开了齐文,齐文忍不住抱怨:“你不是肚子疼想如厕吗,拉着我躲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解决你的三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