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将四周映得亮如白昼,逐渐被黄土掩埋的那口黑棺黑黝黝的,像是一个张着嘴的怪兽。
土坑渐渐合拢,最终形成一个小小的坟包,只奇怪的是没有立碑。
不过民间有一种说法,还未成年的孩童夭折了,一年之内无法立碑,许得等来年。
做完这一切,立即就有人拿着鸡笼上前,现场将笼子里的公鸡捉出来割破喉咙,交给元启道人,而元启道人抓着不住滴血的公鸡,在土包四周画着符咒。
这一路送葬都不能让叶挽眠生出恐惧,可看着眼前这一幕,叶挽眠眼皮跳了跳,身上激起阵阵鸡皮疙瘩,心中莫名发毛。
待元启道人退后,仆役们上前摆上香炉等祭祀物品,陈员外点上香,并未祭拜,只是插在香炉中,随后道:“道长,卜卦吧。”
元启道人拿出身上的龟甲和卦钱,口中念叨着什么,随后三枚卦钱掉落而出,在地上静止。
三枚卦钱皆是阴面。
元启道人唇角不易察觉扬了扬,转身朝陈员外意味深长递去一眼,道:“成了。”
陈员外满意点头,拱手鞠躬:“多谢道长。”
在距离坟茔不远的高处,安静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萧璟承呼吸倏地一窒,颈脖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一般,难受得它身子都用力地拱了起来。
蹲在它身侧的卷毛察觉到了,着急凑上前来,呜咽着用鼻子触碰他。
方才还无事的黄狗如今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努力呼吸着,双目微微凸起,竟是一副濒死之相。
黄狗体内,一直安安静静退居后方的黄色光团也察觉到了不对,围着体内另一个呈现人形的紫色光团不住打转,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