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连忙抱住她的手臂:“好姐姐,我去我去,不就是哭丧吗,我可以!”
萧璟承看着叶挽眠被抱着的手臂,低吼一声,朝齐文扑去。
说话就说话,抱她做什么!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齐文吓得立即松开了她,跳到桌子上:“臭大黄,你想干什么!江娘子,快管管你的狗!”
叶挽眠如愿拉齐文入伙,心情极好,眨眨眼道假装唤了两声:“大黄,别调皮,快回来。”
然而黄狗还是追着齐文咬,甚至还跳上了桌子,她只得无奈摊手:“你瞧,大黄不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陈家意欲在子时出殡,但前期还有许多活儿要准备,因此叶挽眠亥时三刻就叫上齐文出了门,朝陈府去了。
齐文熟悉叶挽眠,她不论去哪里都带着那条黄狗,然而离开医馆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他不禁奇怪道:“你怎么不带上大黄?”
叶挽眠瞥了他一眼,说:“我们俩人都不在,自然要留下大黄看家呀,里头这么多的药材,要是出了什么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齐文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到。”
叶挽眠手中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脚下的路,夜色很快就将两人的身影给吞噬掉。
然而齐文并不知道,在两人离去之后,本该留下“看家护院”的黄狗早已悄然离开,夜色中,数条犬只悄然朝着陈府靠近。
前几日看上去恢弘气派的大宅如今变了副模样,屋檐下悬挂着白灯笼,树枝上也缠满了白布,一看便知府里在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