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没认错的话,方才出现的那个守卫,是之前曾派媒人到她家中说媒的周望。

她记得周望曾同自己说过,他在镇上寻了个好差事,在陈员外府中做护卫,每月能有五两银子。

据说是因为陈员外的幼子中了邪认不清人,每到夜里便会发疯,因此无人敢在那位么子身边当差。

她当时就觉得周望这事儿透着几分古怪。

那可是五两银子,谁家会这样大方,特地为此请个护卫呢?

叶挽眠蹲下身子,朝丧彪招招手。丧彪看了一眼萧璟承,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叶挽眠再次从怀中取出那个帕子,问道:

“帕子上的味道,是不是和前面的那座宅子有关?”

萧璟承给丧彪用狗语翻译了一下,丧彪果然点了点脑袋,又朝萧璟承轻轻叫唤了一声。

【将军,不止如此。】

不止如此?

萧璟承心头一凛,他瞅准时机,率领身后的几个得力狗将,趁着陈员外府邸外面的守卫绕开的时机,迅速跑上前去,在宅子的几个出入口地上的味道仔细闻了闻。

没想到还真让萧璟承从中找出了几分端倪。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通常来说,人鞋子上沾染的气味来自地面和土壤,陈员外是东篱镇的豪绅,家底丰厚,家中奴仆众多,因此宅院洒扫得十分干净,气味也很好分辨。

而这些奴仆之中,又分有采买、跑腿、护卫,这些人常出入府邸,鞋底会沾上外头的气味,这些气味分别来自不同的场所,也有独特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