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绝对之事,与其相信没有,不如在心中存一分疑惑。”

这就是相信的意思了。

叶挽眠不由得想起之前曾在集市上那个张口同他要二两银子的臭道士。

大黄和以前比起来确实有些脱胎换骨,但她是绝对不可能与东边来的那位贵人喜结什么良缘的,可以见得那臭道士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也不知道那位元启道人是不是真有本事,若是可以,她想请那位道长瞧瞧娘亲的疯病,说不定会有什么解决之法。

明日就是穆王启程离开的日子,一想到王大夫要跟随穆王离开那么长一段时日,叶挽眠心中就没来由的慌乱。

傍晚,关上医馆的大门后,师徒二人一起坐下来用完膳。

叶挽眠用筷子戳戳碗里的米饭,道:“师父,穆王殿下看着已经好了许多,又有靳太医在旁边看着,您能不能不去?要不,您明日也装病吧?”

王大夫哼哼笑:“装病?亏你想得出来。”

叶挽眠叹一口气:“那我明日一早就起来给师父准备早膳和路上吃的干粮。”

王大夫心中一暖。

他此生无子,就收了这么个徒弟,幸好也是个贴心的,懂得疼师父,这杯敬师茶没白喝。

“眠儿,你守寡已有两年了,比起其他未婚的姑娘,你年纪是大了些,但勤快能干,还学了医术,便是再嫁也不难的,就不考虑再找个人家?”

趴在一旁的萧璟承耳朵抖了抖,瞬间直起身子,有些警惕地看向王大夫。

叶挽眠被这话吓得呛咳了起来,用帕子擦擦唇角,看向一脸促狭的王大夫:“师父,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