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他繁忙中偶然的一段插曲,这事过后他便再也没关注过叶家那位假千金,更没有过问过她的任何事。

可方才听她说,她因为此事,被叶家逼迫着嫁给了一个年纪比她大上许多的男子做填房?!

耳畔,传来女孩咬着牙的,带着恨意的声音:“叶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为了平息太子的怒火,牺牲了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呢?能成全了叶家的名声,保住叶家的地位,是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可我,分明就没有动过要勾引太子的念头,那封信,也不是我写的。”

那封信,也不是我写的……

萧璟承打了一个激灵,从回忆中回过神了,他完全不敢回头去看身后女孩脸上的表情。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萧亦瑄叹息一声,“我也相信那封信不是你写的,我最是熟悉你的笔迹,那封信的笔迹虽然和你的很相似,但仍是有些微差别。”

“只可惜我病了未能参加那日的宴会,否则我定会当场为你澄清。”

“待我完全病好能出府的时候,就已听说你远嫁宣州的消息了。我本还担心你到了宣州会吃苦,还特地派了人去宣州,哪知到了那里,你已不见了踪影……”

叶挽眠听了萧亦瑄的话,有些吃惊:“你还派了人去宣州?”

“纵使你不是叶家骨肉,也叫了我十六年的表哥,我又怎么能不管你呢?”萧亦瑄声音极为温柔,温柔得萧璟承想吐。

“你当时,又是如何从宣州逃出来的?”

叶挽眠虽然已与萧亦瑄相认,但并不想和对方讨论太多当年的事,她只用了一句话,便堵住了对方的嘴:“历尽千辛,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