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

叶挽眠打断了他:“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也不想再掺和到京城里的是非争斗,倘若没什么意外,我大概会在东篱镇做一个真正的乡野村妇。”

“也希望殿下信守承诺,莫要将我的存在告诉其他人。在这里,我不是京城叶家的千金叶挽眠,而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江眠。”

连姓氏都改了,她看来对叶家已经毫无感情又或是信任了。

“不过,今夜殿下特地过来这一趟,应当不只是确认我的身份,与我相认的吧?”对面响起女孩的声音,碍于挡在两人中间的黄狗,萧亦瑄仍是看不见叶挽眠的神情,但这不妨碍他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这个女孩,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

“眠儿应当也知晓,我们为何来到东篱镇。不瞒你说,今夜在留香楼里丢失的,是太子遇袭失踪时身上所穿的靴子。那只靴子是卜将军在东篱镇的河边找到的,也是眼下能够寻到太子下落的唯一线索。”

叶挽眠吓了一跳。

太子失踪前身上所穿的靴子?难怪他们今夜大张旗鼓地过来搜查,原来丢失的是如此的物件。

她旋即皱起眉头,刚想要说些什么,萧亦瑄便抢先了开口:“当然,我知晓这件事与你无关,你绝不会是那个偷走靴子的人。”

“不过……眠儿你一直在东篱镇生活,可曾听到过任何与太子有关的风声,又或是任何在你眼中能称得上是异样的线索?”

原来他今夜来是想从自己口中打探消息。

叶挽眠其实对萧亦瑄并没有抱什么期待,因此确认了他这次来是带有目的的,倒也没那么难过,而是道:

“我不知道,他把我害得这样惨,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像他那样的祸害,便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也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