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皇叔也觉得,他坐不了那个位置么?

丧彪带来的消息仅是留香楼的,陈员外府邸那边倒是还没什么动静,萧璟承让丧彪想办法从卜华手中将那个破损的靴子搞来,随后就放它离去了。

他耷拉着脑袋回到榕树下,前方,叶挽眠和洗衣的妇人们打成一片,河畔充斥着女子爽朗的笑声。

是了,就连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也恨他至极,得知他出事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幸灾乐祸,咒他早死。

这个世上,或许从来就没有人真心的喜爱过他。

将手中的衣物拧乾,叶挽眠甩了甩手上的水,捧起脸盆,朝其他人笑道:“多谢几位婶儿帮我,我活儿干完了,就先回家了。”

“谢什么呀,还要多谢江娘子告诉我那个治咳喘的方子呢,有了这个方子啊,我们今后可省去不少麻烦呢。”

叶挽眠笑盈盈道:“这个方子虽然方便,但是仅仅只能用在热症引发的咳喘上,倘若是因为伤寒引发的咳喘,还是得上医馆去看大夫。”

“不过,等将来我同师父学好了本事出了师,就可以上门给婶儿们看病诊脉啦!”

“江娘子这么聪明,定能继承王大夫的衣钵!我们可都等着你呀!”

叶挽眠转过身去,就看到了趴在树底下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的黄狗。她愣了愣,并没有太过在意,呼了它的名字,抬脚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大黄,咱们回家啦。”

黄狗看了看她,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