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心中还在想着方才的事。

这一次出门,除了想让四周的街坊邻居知道她脸上受了伤,给她做个证人之外,也想将自己正在学医的消息给放出去。

女子求医问诊并不像男子那般方便,尤其女子还会碰上一些难以言说的症状,上了医馆也未必能寻到一个可以替她们看诊的女大夫,以至于拖着拖着,就成了顽疾、绝症。

待她在东篱镇有了名气,就可以借此机会接近江家,和娘亲光明正大见面了。

脚步倏地一顿,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旁没有黄狗的身影,她回过头去,发现她家大黄没精打采地走在后方,尾巴都垂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见惯了它神气活现、威武勇猛的模样,乍一看到它这样垂头丧气的,感觉还怪不习惯的。

“大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叶挽眠有些急了,她快步走到它身侧,弯下腰来问道。

然而黄狗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又从鼻孔里喷出两口气。

听上去,感觉就像是在发出“唉”的叹气。

直到回到家中,它仍是这副丧兮兮的模样,走到屋檐下,便趴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大黄,是不是我昨天打你的地方还疼着呢?”叶挽眠皱起眉头,看了看它的臀部,伸手触碰了一下。

黄狗闭着眼睛连个反应也没有,唯有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

“还是你饿了?我把你昨日猎到的山鸡煮一煮?”

黄狗还是没有动静。

叶挽眠担心极了,便在想它是不是在太阳底下晒久了所以中暑了。她咬咬下唇,起身走到院子里,从晾晒的簸箕里翻找出几样药材,捣碎了之后冲了些水,递到它唇边,意欲喂它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