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都是来往的行人,别说是狗影了,狗毛都见不到一根。
奇了怪了,到哪里去了?
叶挽眠嘟囔着,正打算将自己挑好的东西递给小贩,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吓得她赶紧跳起来,朝右侧跑去。
“大黄,大黄你快放下!”
黄狗不知何时跑到了隔壁另一个售卖碗器的摊子前,一口叼住了放置在最外侧的银碗。那碗银光闪烁,都快要把叶挽眠闪瞎了!
“大黄,快松嘴,这是别人家的东西,咱们可不能拿!”叶挽眠捉住银碗的另一半,试图从狗嘴里抢下来。
谁知黄狗半点也不理会她,反而将银碗咬得越发紧了,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她让它自己挑的,现在是想反悔不成?
叶挽眠也恼自己怎么就看懂了那双豆豆眼里的暗示,她急道:“我让你随意挑,是让你挑陶碗瓷碗,不是让你挑金碗银碗的啊!”
一个银碗得花多少银子,她怎么买得起啊!
可萧璟承才不管这些,是她说的,让他自己挑选的,他堂堂皇太子,用个好点的怎么了?
就不放!
不仅不放,黄狗还摇头晃脑地甩了起来,将叶挽眠的手甩掉,它咬着碗“蹭”地就跳到一旁,让人捕捉不及。
“大黄!把碗还来!”
叶挽眠气得追着它跑,黄狗和她当着众人的面玩起了绕圈圈,还不时还停下来回过身看向后面气喘吁吁的叶挽眠,满脸都是挑衅。
“别、别跑!你、你这坏狗!”叶挽眠扶着腰,指着身形矫健的黄狗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