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为夫会好好疼你的。”

“不,不要——啊!”

叶挽眠倏地睁开眼,从噩梦中苏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四周一片青翠茂密,耳畔不时传来虫鸣鸟叫,既没有火红的嫁衣,也没有那面貌丑陋的男人。

原来是梦啊。

从粗壮的树干上坐起身来,叶挽眠重重叹了一口气。

自打两年前在京城被太子以一句“愚蠢可笑”当众羞辱之后,那段经历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当她觉得日子开始过得安逸起来的时候,那段经历又会浮出来作怪,提醒她不可掉以轻心,四周仍是危机四伏。

静静坐了片刻,等情绪平复下去,叶挽眠纵身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背起放在树下的竹篓,她迈步朝山下走去,手指放在唇边吹响了口哨。

“大黄,回家了!”

此处是东篱镇的后山,叶挽眠自打两年前从宣州逃婚之后,便改名换姓变了样貌躲藏在这里。

每隔几日,她都会带着黄狗一起上山采药,再将药草晒干了送到镇上去卖,换一点儿小钱为自己补贴家用。

平日里她上山采药的时候,大黄会自己钻入树丛中去抓兔子玩儿,但通常都不会离她太远,她吹一声口哨就会自己跑回来。

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她怎么呼唤,那抹熟悉的黄色身影也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