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觉得不对,叶挽眠一边呼唤着,一边四下找寻起来。
拨开一丛杂草,她惊呼一声:“大黄!”
之前还活蹦乱跳的黄狗此刻倒在草丛中紧闭双眼,唇边还有尚未乾涸的白污。
叶挽眠连忙上前查看黄狗的状况,发现黄狗尚有心跳,她一把将黄狗抱起来朝山下奔去。
“大黄别怕,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谁知刚下山,就看到山下徘徊着一队官兵。
叶挽眠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想找地方躲起来。
当初她在婚宴上伤了陈都尉逃婚的事闹得还挺大的,陈都尉为此还下了她的通缉令,逼得她不得不在各州府之间流亡,好不容易半年前才平息一些。
难道,这些人难道是来捉她回去的?
可这个时候再躲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已经看到了她的身影,想起自己在面上做了伪装,叶挽眠硬着头皮迎上前去。
好在官兵看她孤身一人,怀中还抱着昏迷的黄狗,并没有怎么为难她,随意盘问了两句当即就放她走了。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回到镇子口的时候,叶挽眠又被官兵给拦住了。
仔细盘查一番,确认她是镇上的百姓,还有过路的一个行人给她做了证明,这才给她放行。
这些人既然不是来捉她的,又为何将东篱镇防得如此严密?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叶挽眠心系怀中的黄狗,压下心中的怪异,一路疾奔朝镇上熟悉的医馆跑去。
“王大夫,你快帮我瞧瞧我们家大黄吧!它不知怎么回事,吐了许多白沫,怎么叫都没反应!”
她一进门就呼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