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桃此时对慕徊灵附耳道:“二夫人从前确与我家娘子交好,二夫人是耿直之人,怜惜娘子遭遇,平日里也是照顾有加,所以我家娘子才信了她的话。我就说……我就说为何二夫人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就恶化了。
一切,在此时都能梳理通顺了。
谢夫人向二夫人要陆姨娘的生辰八字,二夫人自当知道对方是不安好心,可也随她去了,只当做一个顺水人情,还缓和了妯娌关系。
“二夫人,你是否知晓当初夫人找你要生辰八字是要做什么?你又是否问过夫人的用意?”慕徊灵紧促追问。
二夫人眼神一凛:“未问,不知。”
且放纵。
因为不问不知就不会成为谢夫人的共犯,哪怕只是提供一个生辰八字,也是谢夫人的帮助犯,索性揣着明白装糊涂,且即便有一日被查明此事,她依然能够不受责罪。
真正的赢家,原来在这里。
慕徊灵足下生寒。
而主位上的谢夫人沉默良久,听二夫人说出“未问、不知”后,霍然扬笑:“你倒是渔翁得利了。”
插足夫妻关系的第三者死了,素来不睦的长嫂也在众目睽睽下暴露。
“好,好,好。好得很。”谢夫人面上不见惊慌,逡巡一周,视线最终凝于慕徊灵与谢沉云二人之间。
“怪不得,阿瑄、慕家姑娘今日要让本夫人来主持审讯,竟是在此处等着我。”
慕徊灵着手巫蛊人偶线时,谢沉云便差人去城中香铺去查了采买熏香的记录,玉练香是云陵香商特制,这南方熏香在玉京城却不畅销,一是因习惯与知名度,二是因价格昂贵。
在行止院中偷盗玉练香和去香铺采买哪一个法子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