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徊灵倔强地不让那泪溢出眼眶,两处晶莹打着转,楚楚可怜的。

“二夫人,你有些心不在焉呢,是不是徊灵说了什么让你分心的话?”

比如,撒谎撒得太多,助纣为虐,死后被佛祖判定为罪恶之身,要永坠阎罗。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从被烫伤的慕徊灵身上移向二房夫人。

“你……我……我只是昨夜未休整好,一时恍惚,实在抱歉。”二夫人忙不迭托起她的手察看,被慕徊灵快速抽回。

她的手和阿姐的手可不一样,叫这女人发现了异常、倒打一耙,就麻烦了。

二夫人欲盖弥彰,失了人心信任,慕徊灵吹了吹手,随意道:“不打紧的,没烫着夫人就好,夫人没受伤,那能否回答徊灵方才的提问了?”

为何不承认知情?

二夫人后知后觉被她下套,强忍着不满,维持住贵妇仪态,声线骤冷:“不知便是不知。”

知桃却突然壮起胆子反驳:“二夫人,中秋那时你才问过我家娘子她的生辰,你说要为她祈福,为她去求耀华寺中大师开光的灵符!现在莫不是要抵死不认!难道……难道慕小姐院中被人查到的人偶是你所做?”

慕徊灵心坎一惊,更多的是喜。

好一个知桃,不枉她好生护着,这一问直接将二夫人僵死了,众目睽睽下,焉有狡辩之余地。

“是这样吗?夫人?你慈悲心肠,徊灵觉得你是做不出这样草菅人命之事的。”慕徊灵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二夫人五指按着桌面屈弯,情绪波动着,“我当然做不出此事。”

“你这丫鬟,空口白牙诬陷本夫人,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