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都多的是权贵,也有的是折辱人的法子。
路还长着,不知谢宅的富贵安虞,可有命受?
女子的直觉往往不会判断失误,不会有没来由的不喜,就如慕徊灵对谢夫人。
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最不想见到谁人挑衅她的威严,可慕徊灵不仅做了,还终不悔改。
“徊灵年轻,先前无知,不知长公子的好,平白无故为人挡了灾,得长公子深信,我怎会不念着他的恩情,夫人放心,徊灵以后生是谢家的人,死都是谢家的鬼。”
……
慕徊灵回了行止居写信。
父亲亲启,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嗯,怎么写,怎么都像挑衅,真是糟透了,不过她心情甚好,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犹未尽兴,还是蓝桉再三劝她收敛。
“小姐,你现在得罪了家主,归宁时不得被再三刁难啊?”蓝桉都抹了把汗。
慕徊灵微嗔:“那时候,我已经是谢少夫人了,他还能如何?”
至于南下回云陵。
届时再论吧。
她将回信封好,仍觉得心上空落落的。
岁倥偬,天欲霜,音信杳杳,雁字挽暮。
‘你说,你会回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