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欲擒故纵,好一个请君入瓮!

慕徊灵眯眸,“所以,你是谢无疾?”

公子之称、沉疴旧疾,还能得谢沉云亲自照料,她终归是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若说谢沉云南下是无奈之措,那谢无疾离京是让人怎么也想不通的,他这身体,据说三天两头就犯病,怎么折腾得起?

谢无疾淡笑:“姑娘,此次邀见是不合礼数,见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未婚夫婿,是玉京贵公子。

慕徊灵对他发不起火,沉闷开口:“所以,这船是要北上,回玉京?”

谢无疾颔首:“是,这一回欺瞒了你,是谢家之过。”

“……”慕徊灵哑了须臾,唇角微抽,“我以为,你会说北上南下由我做主。”

她的话,是谢无疾始料未及。

谢沉云冷峻道:“慕姑娘当真是想占尽美事。”

“哦,我不仅想得美,我还长得美。”慕徊灵呛声谢沉云。

此言一出,引得谢无疾作笑,从来都只有沉云冷怼旁人,这个慕四姑娘却是无知无畏,敢与左都御史叫板。

慕徊灵不免唉叹:“我来时在码头上问,那人告诉我这是南下的船只,想不到,竟是你们与他串通,要诱擒我!”

或许是被谢沉云抓了两回,这第三擒,她也就此接受了。

在谢无疾面前,他有所收敛,语气放得客气多了,“是慕姑娘执意要南下,才会上了谢氏船只。”

“那你说,我若不逃又当如何?”

谢沉云情绪淡漠:“无衣他们会带你与蓝桉回京。”

“假若我要走官道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