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声音是陌生的,可是这女子方才分明喊了声“公子”,其中又有诈。

自两度在客栈被抓后,她便格外疑神疑鬼,谢沉云那厮似乎无处不在。

“姑娘进去瞧瞧便知道了。”

女子半推着她入室,待她半懵着走了进去又迅速地合上门,那动静实在不小,慕徊灵回身拍门,砰砰作响。

这回是真的上了贼船!

屋中的人轻咳两下,“姑娘先过来坐下吧。”

屏风遮去屋中主人的身影,反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慕徊灵踟蹰不前,那人低笑着劝慰:“不必怕我。”

只闻其声,初觉那人温润谦和,慕徊灵对他的敌意消泯半数,穿过屏风踏入内室,男子正坐于案前,斟茶倒水,轻轻推到对面,示意她落座品茗。

而她的目光却在瞬间被他手臂上的银针擭去,慕徊灵将包袱放在身旁,边坐边问:“你这是生了什么病?”

第17章 兄友弟恭问真名

“病痨之躯,让你见笑了。”他稍微把衣袖推下去几寸,受不住她那番凝视。

慕徊灵呷了口茶,鼻息掠散茶烟,她若有所思,“既然身体不好,何必大费周折要见我呢?”

“大抵是要问问缘由?”那人被她一问愁容满面,眼下那颗泪痣点缀,愈显落寞无奈。

彼时医者现身,为他拔去手臂上的银针,又收敛规整。

慕徊灵纤眉紧蹙:“谢沉云。”

“嗯。”

“你又设局擒我?!”

谢沉云偏头看去,“请君入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