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自当如此。

“还阿臻的命来!”

官夫人性急,吵吵嚷嚷的,慕徊灵直接道出:“官夫人,你有闲心骂我,不如收拾收拾回府去,给官臻将那东西缝上,好歹下葬时还是完完整整的。”

“死丫头!你!就是你们这些水性杨花的贱骨头……”

啪——

“贱骨头骂谁?水性杨花骂谁?”慕徊灵那一掌掴扇偏了她的脸,打破官夫人的嘴角。

水性杨花、贱骨头、妓子。

这几个词缠绕不清,编织成最无解的污名。

这些曾被强加在母亲身上的词,如今从这人口中蹦出,妄图将她染黑。

第11章 继母指使真假证

“啊——”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慕徊灵冷嗤:“若一记掌掴能教悍妇成良母,有何不可?”

那趾高气昂的贵妇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指着她的鼻子,好半晌抖不出一句话来,只剩泪眼婆娑、恨意深深。

慕徊灵不再理会她,对着两名证人淡淡道:“你们污蔑我对官臻下刀,可他脖子上根本没有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