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官夫人拍案而起,目眦欲裂,被官府的人生生拉住,才没有将巴掌落在慕徊灵脸上。
知府对谢沉云此行略有知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位谢氏长媳受了欺负。
慕徊灵扭头与那二人对峙:“你们指证是我杀害了官臻,可有证据?”
“你身上有剑,我们看到了,你提着剑威胁他!”
慕徊灵两手叉腰,整张脸凑过去,嫣红的唇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敢问二位姑娘,可看到我是如何在他身上下刀的?”
那二人默了下,神情紧张。
知府道:“慕姑娘,你莫将她们逼得太狠了。”
“不是她们先构陷于我的吗?我不过是想听听她们如何佐证我的嫌疑。”
其中一人终于梗着脖子回话:“那时天太黑了,我们看得不真切,可我们确定以及肯定,你当时将剑落在了官二公子脖子上!”
慕徊灵反而松了口气,轻轻一笑。
“然后呢?”
“然后……然后和你一起走那个,对、对,就是你身后那个人!她用铁锹将官二公子打晕了!我只是不知道是打晕了还是打死了,反正就是你们做的!”
慕徊灵微微侧目,问起雾襄知府:“大人,你没有同她们讲过,官臻的死状吗?”
“这……”知府深吸口气,缓缓道,“案发之后,她们二人是主动前来的,指证了与她们一起逃出宅院的你为嫌犯。”
两人还不明所以,格外不安,她们没有撒谎,看到的,都一五一十交代了,只要证明她们自己没有作案嫌疑,就不会被官氏打击报复!
场面焦灼,慕徊灵却不急于与她们辩驳,就这样生生消耗着她们的精神,让她们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