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揉着眉心,小姐啊小姐,这时候还在意这些细节吗?

说来也怪她,不知道是不是她那一铲子给人拍死的。

蓝桉是怕的。

慕徊灵则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她特意检查确认过,官臻那时候只是晕了过去。

谢沉云:“想好如何面对指证了吗?”

她答:“说来说去,不过一张嘴,证人就不会是凶手吗?”

再回到那个宅院时,称得上四面狼藉。

脏污的土堆、倒地的月季,根系都裸露在外,夜里翻出的那些尸体已经被处置了,现场才没了那么冲鼻的腐烂味。

院中不见血迹,不见人影,慕徊灵慢慢步入厢房,酒坛碎了一地,中间还有一大片血迹。

“这些血……”慕徊灵询问知府,“官臻死时是何模样?”

知府不清楚她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但还是说了:“官二公子死时穿着妇人衣裳,衣不蔽体,连……连……”

他支支吾吾,脸都臊红了,不便开口。

慕徊灵皱眉:“说。”

“子孙……都断了。”

那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唯恐人听清了似的,慕徊灵冷肃道:“你是说,他受了宫刑?”

知府无奈,重重一点头。

“官二公子,是活活疼死的。”

慕徊灵心道他活该,可眼下不是大快人心时。

“谢沉云,你给我解开。”她猝然扭头看向谢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