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挖了!别挖了……呕……”他揪着花奴的头发声嘶力竭地质问,“哪来的?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所有人都停了手,目睹他耍酒疯,时间静悄悄淌走,才终于有人怯生生回:“公子、这都是您吩咐下来的……”

“滚——”

霎时间,那些下人丢了镐头、铁锹,灰溜溜地逃了。

这大爷,谁都惹不起。

官臻顺手抄起一把铁锹,重重劈在尸身上宣泄:“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贱人!”

癫了,还癫得不轻,慕徊灵没说什么,脸上只余讽笑。

她撕下一片衣纱,叠作几层后让蓝桉蒙上口鼻,自己又重复着、同样的做好预防。

慕徊灵提步过去,官臻被刺鼻地气味冲得醒了酒,这时才意识到慕徊灵的险恶用心,扬手就要往她脸上招呼,骂骂咧咧着“贱人”、“毒妇”之类的词句。

她冷哂一下,利落地将他格挡开,官臻踉跄着往后倒,半坐在骸骨上。

“女色误人呐,二公子,你怎么这么虚?”

言毕,她的目光又落向他腹下三寸,笑吟吟地说:“二公子,刚来时我就看过了,这宅子阴气重,而男子为阳,女子为阴,这么浓重的阴气,倒让二公子沾了干净,和姑娘似的。”

蓝桉是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得直不起腰。

被慕徊灵阴阳怪气一番,官臻怒火攻心,要爬起来殴打她,却动作笨拙,一如被粘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