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徊灵一摊手,惹得官臻更恼,破口大骂:“慕四!你这贱婢!”
“慕四也是你能叫的?”慕徊灵缓缓抽剑,语调中带着点意兴阑珊的懒。
“你晓得我的姓氏,是哪个‘慕’吗?”软剑的刃口在他面前绕动,漫不经心。
蓝桉牵扯着慕徊灵的衣袖,提醒她:“小姐,离远点,又脏又臭的。”
言之有理。
慕徊灵回退半步。
“小姐?什么小姐?”官臻浮躁地挥动手臂。
懒得与他饶舌,浪费时间。
“嘭”。
旁边的蓝桉很上道,拿起铲子,对着官臻头顶一拍,把人敲晕过去。
慕徊灵幽幽喟叹:“其实他挺可怜的。”
“小姐你……”
“这么蠢的人,能活到这个岁数,挺难的,哦,脾气还差,对了,还特别虚。”慕徊灵反复补刀,这个娘娘腔似的男人,估计还干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蓝桉。
蓝桉丢下工具,拍拍身上的尘土,与慕徊灵走回房间。
两个女孩儿瑟缩在角落,直到慕徊灵捡起地上的外衫给她们穿上,其中一个才开口:“姑娘……他、他怎么了?”
慕徊灵摸摸她的小脸,温声道:“没事,没出人命的,现在可以走了。”
“这里是雾襄,给你们一点盘缠,结伴着回家去吧。”慕徊灵这时没那么吝啬,把银子塞进她们腰封处。
守院的人被慕徊灵两记手刀劈晕,软趴趴地倒下。
两个姑娘腿软地跨过他们,对她连连道谢,之后跌跌撞撞地跑路了。
慕徊灵双臂一伸,活络了几下筋骨,困得呵欠不停,“找个客栈歇一晚吧,唉,累哦。”
蓝桉把她的手臂捞过来放自己肩上,“小姐,我扛着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