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无疾的暗卫饮羽这次与谢沉云等人一道,快马加鞭南下。

水路稳妥却走得慢,北方水系单一,沿江赶路,不难追上。

按时辰算,应是能赶上的。

皇帝允准他离京七日,这七日内,必须捉回“慕三”。

马蹄声踏碎长夜寂寥,谢沉云眼底泛着丝丝血线。

已经许久没遇到过让他彻夜不得眠的人。

他那时真该借来仇陌的两匹狼,让它们死咬着那“慕三”不放。

漫天星子如缀珠玉,凝夜的哀色相称,无边凄楚。

船舶晃晃悠悠,慕徊灵探出头去,被一名壮汉压着天灵盖塞进船篷,她这时问起来:“这是到哪儿了?”

“不该问的别问!”这些人一如既往的凶狠。

慕徊灵也不恼,这样走水路的确是慢一些,可谢沉云那些人如今在官道上跑得再快也不能捉到她,就这样慢悠悠的和他迂回,也还不错,甚至省得赶废了双腿、消耗身上的盘缠。

慕徊灵笑时,桃花眼弯若弦月,“有干粮吗?我和妹妹都饿了。”

“怎么事这么多?”他不耐烦地吼。

慕徊灵又凄婉地阐述起,蓝桉得了癫疾是如何如何可怜,二人相依为命有多么不容易。

男人最烦女人唠叨,他们可没心思去听慕徊灵讲那些灾难史。

“得了得了,拿去吃。”

少女笑逐颜开:“谢了啊。”

能白吃白喝,绝不掏一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