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羽颔首,声音低沉:“是。”
谢沉云容色冰冻,压抑着的戾气无力消散,最终化作微不可察的苦笑:“阿兄竟如此可怜她。”
饮羽:“主子,是属下疏忽,让慕姑娘被人牙子拐去。”
谢沉云薄唇一牵:“回去再领罚。”转身逆着码头回去。
慕徊灵被人牙子掳走这种事,饮羽信、谢无疾也会信。
偏偏谢沉云不信。
那个慕姑娘,能与仇陌斗得不相上下,即便是被她那个丫鬟拖累,也不会让几个普通人占了便宜。
慕家果然是嫁了个祸害来,李代桃僵换慕三,看来,慕氏也畏惧谢长公子的克妻命。
也是,谢家这趟浑水,谁来,都是死。
……
谢沉云没有盲目地去追赶,先率人去荥州府衙盘问了。
侍卫无衣奉命审问:“人贩能够堂而皇之地从荥州带走人,大人可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知州吓得乌纱帽一歪,在谢沉云面前连连叩首:“御史大人,下官、下官……”
无衣铁面冷血道:“你若交代不出那些人的勾当,轻则官职不保,重则……”
知州稀里糊涂将已知状况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到最后他哭天抢地:“御史大人,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去抱谢沉云的腿,求他放过。
无衣提前一脚将他撂翻,“你这腌臜狗官,离主子远些。”
谢沉云连余光都未对那知州施舍,冷沉沉地下令:“备马,今夜继续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