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恪只能苍白地解释出几个字:“他本性不坏的。”

“那我本性就恶劣吗?”姜渡带着点儿哭腔,“你怀疑我会害你,用剑指我,让我退开。”

唉唉唉,怎么偏了,这分明都不是一个事儿啊?

姜渡开始不依不饶起来:“他害死你,你仍旧愿意为他说话,断恪,你的心就是偏向他的,要是当初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荥云宗的弟子,我怎么可能不拜你为师,是你骗了我!”

“你在西宁国火烧花楼时骗我,你用闻心宗的金铃骗了我。”

姜渡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处放,平坦的、坚实的一片,心跳如鼓,而掠过耳畔的嗓音都变了调,逐渐低沉下去。

西宁国、花楼、金铃,陈旧的回忆一经唤起,如潮水席过不可收拾。

为什么姜渡会知道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做的那件事?

断恪扯动着手,发现拽不开,只好按在那里:“姜渡你、你是多大的时候出现在花楼里的?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姜渡生得太完美,这样的人谁见了都不会轻易忘记,可在断恪旧时的回忆里,没有这样一个人,只能说明那时的姜渡就是一个小孩子。

姜渡蓦地冷笑一下,变调的嗓音沙哑着:“前辈,因为你根本没有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