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恪被她的冷冽一惊,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觉察出一点怪异。
“姜渡,你是不是用了易容的术法?”
姜渡呵笑:“是前辈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我,只会凭借我闻心宗首席的身份判断,闻人辞没有告诉你的话我亲自说,你好生看看、认真摸摸,我到底是男是女,有没有资格留在闻心宗?”
断恪顷刻间五雷轰顶。
姜渡的意思是,她其实是伪装的女子身份,拜入闻心宗修习,一步步走到今天。
是他,而不是她。
姜渡抱住她,痛苦地皱眉:“反正也是要被拆穿的,不如我先告诉了你,免得你日后想到我,都以为我是个别有居心的宵小之辈。”
断恪:所以呢,你难道不是吗?
这个姜渡,靠着一身女装骗了下三界这么久,怎么说得过去。
断恪抖了抖,铆足了劲从他臂弯中挣脱,扶着脸道:“我突然觉得和你不熟了,还是保持好距离,免得被外人曲解了。”
她是迟钝,倒也不是真傻,姜渡这厮曾以为她是闻心宗的弟子,能男扮女装拜入闻心宗,又能在人界孤等二十年等她回魂,她姑且自恋地觉得这个姜渡是存着多余的心思。
不是,你倒是早说啊,她死了一次,这人才抖出这件事,她现在是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
原来姜渡对闻人辞存着敌意是误会了她和闻人辞的关系。
断恪反被他牵引着赶路,不知如何对待,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蓬莱坞
断克道:“怎么,后悔了?”
闻人辞捏着手心的符纸,能感应到断恪的一言一行。
“是你说的,姜渡会自毁,而姜渡不能死,只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回到修真界,唯有断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