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眼皮,意识还不甚清醒,只对谢昶眨了下眼睛,谢昶检查过后,确认无碍。
断恪咬牙坐起来,房间只有她和谢昶两人,她抬手比划:“谢师弟,他们人呢?还好吗?”
谢昶料到她会问这些,替她倒了杯水润润喉,一边道:“掌门师伯、余师叔、断师姐他们在讨论断掌门的事。”
断掌门?
断恪敲打着脑袋,傀儡执剑斩妖的画面犹在眼前,像她又不是她,却又有所牵连。
她都要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了。
断恪掀开被子,抿着唇严肃着脸出了房间,谢昶很担心,主要还是担心她受刺激。
凭空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亡者,他不能不考虑一下她的接受能力。
闻人辞似是知道她会来,等在外面。
断恪思来想去还是问出:“师尊,那个傀儡没有变回去吗?”
闻人辞逼近了,擒住她的手腕,冷不防将她拽进屋子,里面很黑,很暗,断恪忍不住发抖。
“那不是傀儡,那是师尊的残魂。”
他的话冷冰冰的,但掌心焯烫的温度吓到了断恪。
断恪扭着腕子抽回手,“所以,是殉道的断掌门活了?”
闻人辞道:“她没死。”
断恪打哈哈敷衍过去:“那就是断师祖回来了?”
“她回来了,好像又没有回来。”
断恪尽力忽视他的目光:“那不是很好吗?师尊的师尊回来了,荥云宗上下都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