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这一步,功亏一篑?

她手上灵剑啷铛坠地,捂住耳朵阻止魔音贯耳。

闻人辞眉心一紧,浑身脱力地按住胸口,溢出浓稠的血,傀儡断恪倒地,他慌张地冲过去接住,生怕她就那么碎了。

断恪也不好受,周身如被敲断骨骼重新拼凑,软绵绵地跌坐下去,眼神空洞洞的,倒映着那一双人影。

断希音也凑上前,眼神既破碎又小心:“断、断前辈——”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断家,在这么危急的情形下,看到“活的”镜音剑君。

“断前辈……断前辈你怎样了?”她很慌,从芥子手环里取出保命的灵丹,二话不说就要给傀儡塞下去。

结果被闻人辞随手挥开。

断恪望向围着傀儡转的人,惘然若失,那真的是她吗?

“师尊。”

“师尊。”

微弱的两声,是闻人辞对傀儡的轻诉,也是断恪不能宣之于口的呢喃。

为什么要装哑呢?

什么都说不了。

断恪受了重伤,再也撑不住,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就此陷入昏迷。

冷。

灵玉不同于血肉之躯,从内至外都是凉的。

断恪蜷了蜷手指,谢昶激动说:“醒了!醒了!”

“大师姐,你总算醒了!”